[#117楼] 第118章 朝堂交锋

一、二月的早朝

二月初五，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己经站满了文武百官。今天是慕言枭回京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有一场好戏。

慕言枭站在百官之首，穿着深紫色蟒袍，腰束玉带，神色平静。他身后是新皇，穿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虽然比一年前沉稳了许多，但眼中还是有一丝紧张。

“皇叔，”新皇低声道，“周文华今天肯定会发难。”

“让他发。”慕言枭目不斜视，“皇上只管稳住，臣来应付。”

新皇点头，深吸一口气。

卯时正，钟声响起。百官鱼贯进入太和殿。

新皇在龙椅上坐下，慕言枭站在他身侧。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众卿平身。”新皇抬手。

百官起身，按品级站好。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高唱。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周文华就出列了。

“臣有本奏！”

新皇看了慕言枭一眼，慕言枭微微点头。

“周爱卿请讲。”

周文华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臣弹劾摄政王慕言枭，在府城期间，与民争利，经营产业，有失皇家体统！”

满朝哗然。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周文华会发难，但没想到他这么首接。

慕言枭神色不变，淡淡道：“周尚书，本王在府城经营产业，是先皇在世时就允许的。怎么，你有异议？”

周文华昂着头：“先皇允许，是因为先皇仁慈。但王爷身为摄政王，与民争利，终究不妥。臣请皇上下旨，命王爷关闭在府城的产业，以正视听！”

慕言枭笑了：“周尚书，你可知本王在府城的产业，每年纳税多少？养活了多少百姓？你一句‘与民争利’，就要关掉，那些靠这些产业吃饭的百姓，你来养？”

周文华语塞。

新皇开口了：“周爱卿，摄政王在府城的产业，朕知道。那些产业不仅没有与民争利，反而造福一方。此事不必再议。”

周文华不甘心，又道：“皇上，摄政王权势滔天，若不加以约束，恐有不测！”

这话说得极重，等于是在说慕言枭有谋反之心。

新皇脸色一沉：“周爱卿，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

周文华跪下：“臣不敢。臣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新皇正要发作，慕言枭按住了他。

“周尚书，”慕言枭淡淡道，“你说本王权势滔天，那本王问你，本王可曾结党营私？可曾安插亲信？可曾干预朝政？”

周文华一愣，道：“这……”

“没有。”慕言枭替他回答，“本王在府城这些年，从未干预朝政。回京辅政，也是奉先皇遗命。你若觉得本王做得不好，大可以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周文华额头冒汗，说不出话来。

新皇道：“周爱卿，退下吧。”

周文华无奈，退回队列。

二、户部的难题

周文华退下后，户部尚书张廷玉出列。

“启奏皇上，今年春耕在即，各地需要种子、农具、肥料。户部己经拨了银子，但还差一些。臣请皇上从内库拨银十万两，以解燃眉之急。”

新皇看向慕言枭。慕言枭道：“张尚书，内库的银子，是先皇留下的，不能轻易动用。这样，从国库先拨五万两，剩下的五万两，让各地自己想办法。”

张廷玉道：“王爷，各地也困难……”

“困难可以克服。”慕言枭道，“朝廷不能事事包办。各地要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不能总靠朝廷。”

张廷玉想了想，点头：“王爷说得对。臣遵旨。”

新皇道：“准了。”

张廷玉退回队列。

又有几个官员奏事，都是些日常政务。新皇一一处理，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比一年前沉稳了许多。

三、退朝之后

退朝后，百官散去。新皇和慕言枭回到乾清宫。

一进书房，新皇就笑了：“皇叔，今天您太厉害了。周文华被您说得哑口无言。”

慕言枭摇头：“周文华不是坏人，他只是太固执。皇上不要记恨他，要用他，也要防他。”

新皇点头：“朕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皇叔，您真的要关掉府城的产业？”

“当然不。”慕言枭道，“那些产业，是疏棠的心血，也是百花盟的根基。不能关。”

新皇松了口气：“那就好。”

慕言枭看着他，认真地说：“皇上，臣今天说的话，不只是说给周文华听的，也是说给皇上听的。臣从未想过要谋反，也从未想过要专权。臣只想帮皇上稳住朝局，然后回府城过日子。”

新皇感动：“皇叔，朕知道。”

慕言枭拍拍他的肩：“好了，批奏折吧。今天还有一堆呢。”

新皇点头，坐到案前，拿起笔。

西、周府的密谋

同一时间，周府。

周文华坐在书房里，脸色铁青。几个门生坐在下首，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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