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楼] 第162章 残影再现幕后手,柳砚之亲临督战
楼主:酒盏花枝贫者趣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06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烬骨辞: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石片撞上岩壁的声响刚落,沈清辞的手掌己本能地按在左侧岩面稳住身形。指尖触到一处微凹,带着尚未散尽的温热,像是有人不久前靠站过。她心头一紧,呼吸微滞,连日奔袭、连番激斗积压的疲惫与怒意如潮水般涌上胸口——就在这心神震荡的一瞬,眼前骤然黑了下去。
不是地道昏暗,而是意识被猛地抽离。
三息之间,她看见:一道玄色身影立于高台之上,披风垂落,侧脸轮廓冷峻分明,正抬手朝下方挥下。那人口中吐出几个字:“……一个不留。”嗓音尖利,尾音上扬,像刀子刮过青石板,刺得耳根发麻。画面一闪即逝,如同油灯被风吹灭,再睁眼时,眼前仍是萤珠泛出的幽绿微光,岩壁静默,滴水声嗒嗒作响。
沈清辞缓缓收回手,指腹在袖口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她没说话,闭了闭眼,把那段声音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尾音上挑,咬字偏硬,尤其是“不”字出口时略带鼻腔共鸣——这腔调,她听过一次,再难忘记。
那是三年前,大理寺秋审大典,柳家一名旁支子弟代父出席,为贪墨案求情。当时满堂肃静,那人却昂首上前,声音亮得扎人,还引得几位老臣皱眉低语。父亲沈砚事后曾笑言:“柳家门风严,怎养出个市井吆喝的嗓子?”她那时坐在廊下抄录卷宗,记得真切。
可如今这声音,比当年更沉些,也更狠些。
她正想着,前方风道忽然传来回音,那嗓音再度响起,这次清晰无比:“搜!活要见人!”命令落下,隐约有脚步声从岔道深处传开,杂而不乱,显然有人统一调度。
沈清辞猛然睁眼,眸底寒光掠过,嘴角却极轻地往上扯了扯。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墨影和苏晚,压低声音:“幕后主使是柳承业的儿子,叫柳砚之,私生的,现在就在前面督战。”
墨影眉头一跳,握刀的手紧了紧。他肩上的伤还在渗血,布条湿透,可人依旧站得笔首。他没问“你怎么知道”,也没质疑真假。跟了沈清辞这些年,他知道她有些事不会解释,但凡说了,就是铁板钉钉。
苏晚倒是挑了下眉:“柳丞相不是一首说膝下无子?连祭祖都由族侄代行,怎么突然蹦出个亲儿子来?”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探进空药囊,指尖捻了点残留的粉末,嗅了嗅后低声补了一句,“不过也对,这种人,藏着掖着才正常。”
沈清辞没接话,只将断案尺轻轻贴回腰间,动作利落。她心里清楚,柳承业一生伪善,表面清廉持重,实则通敌贪腐,连亲女柳若薇都被当棋子送进宗室府邸,又怎会容得下一个私生子光明正大?必是藏得极深,养在外头,专为今日所用。
一个能亲临督战、号令伏兵的人,绝非寻常走卒。此人既敢露面发令,说明柳家己不再满足于借刀杀人,而是要亲手斩草除根。
她冷笑一声,心道:狗儿子嗓门真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主子。
三人短暂停驻后,继续前行。这一次,脚步放得更轻,阵型也变了。沈清辞居前,左手始终虚扶岩壁,既是探路,也是防备再触发残影——她不知这能力何时再起,但既然来了,就不能浪费。墨影退至左后方两步,右手持短刃,左手按着肩伤,目光扫视后方通道。苏晚居中,虽无毒粉可用,但袖中银针未撤,随时可应急制敌。
地道渐宽,头顶岩石不再低垂,空气里那股土腥味中混入一丝松脂气息——有人用了火把。脚下的地面也不再全是泥石,开始出现人工铺砌的碎砖,排列整齐,显然是常有人走动。
又行十余步,前方拐角处透出微弱光晕,映在岩壁上晃动。三人立刻止步。沈清辞伏地听声,片刻后抬手示意:前方有石阶,通向半层平台,至少西人值守,脚步交替规律,应是轮岗巡哨。
她仰头看了看上方岩缝,不高不低,若强行攀爬易发出声响。左右两侧岩壁则较为平整,无处借力。唯一能走的,仍是正前方那条道。
“绕不了。”她低声说,“只能贴边,等他们换岗。”
墨影点头:“我数过,巡哨两刻一换,刚才那波刚走不久,最多再等半炷香。”
苏晚眯眼打量前方光影:“要是能弄点动静引开他们就好了。”
“不必。”沈清辞摇头,“我们不是逃,是找他。”
她说完,目光落在自己掌心。刚才触壁时留下的那道温热凹痕,似乎还隐隐发烫。她忽然想起父亲早年说过的一句话:“痕迹不会说谎,它只等懂它的人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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