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楼] 第27章 比对口供寻破绽,名单不符藏玄机
楼主:酒盏花枝贫者趣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01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烬骨辞: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沈清辞迈进巷子时,风正卷着灰土贴墙打转。她脚步未停,肩上包袱压得略沉,指节因攥着那页草纸泛出青白。苏晚跟在身后,药篓轻晃,竹篾摩擦声混在街角小贩收摊的杂响里。
陋室门开即闭,油灯早被苏晚点上,火苗一跳,映着桌上三张叠放不齐的供词纸。沈清辞解下包袱,将草纸铺开,又从袖中抽出昨日记录的笔录本,翻至末页。她没说话,只用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桌面抹出三道湿痕,分别标上“陈”“李”“赵”。
“先剔虚言。”她低声说,笔尖点向陈老兵那页,“他说‘听人讲火从正厅起’,可值守图册明写外围兵卒不得近主宅十步——他既未入内,何来所见?此为传闻,删。”
她提笔一圈,划去“正厅起火”西字。
“李弓手称禁军未带队,却藏焦布条。”她翻到第二页,笔尖移至一句“隐约见差役举火把”,冷声道,“若真只府衙差役,凭何有布条烧至袖口焦、胸口反轻之状?分明有人近身交接衣物。此亦虚,删。”
纸页再翻,落至赵老兵陈述处。“他收五两银,说是写信所得。”她抬眼看向苏晚,“你查过城南米铺账本,他赊米至去年腊月,哪来的余钱攒下五两?”
苏晚点头:“无。”
“那句‘靠写信’是假话,其余可信度升。”沈清辞落笔回圈,留下“三月初七,柳相府人给钱”“腰带上有银螭纹”两条,“此二项为实证,留。”
她将三页纸重新排布,仅余七条亲历陈述:
1. 火势初起于东厢偏院(陈)
2. 传令者着玄色短袍,佩银螭纹腰带(赵)
3. 见两名兵卒抬箱出后门(李)
4. 听闻副将姓王,名德昭(陈)
5. 带队军官自称周文谦,属左营禁军(李)
6. 封口钱五两,三月初七交付(赵)
7. 传令官身后立一人,披暗红披风,未语(赵)
沈清辞盯着这七条,良久,提笔在第西、第五、第七条下画线。
“查当值册。”她说。
苏晚起身从柜底取出一卷旧档,吹去浮尘,展开是《禁军三月轮守名录》。两人并肩俯首,逐行比对。
“王德昭。”沈清辞念。
“无。”苏晚指下一栏,“左营副将,当值者为‘王承业’,非‘德昭’。”
“周文谦。”她再念。
苏晚翻页,眉头微蹙:“有此人,但属刑部稽查司,非禁军编制。且名录注‘调离日期:三年前二月初九’。”
“三年前?”沈清辞笔尖一顿,“正是我父案发前十八日。”
她将名字抄下,又看第七条:“披暗红披风者未语——禁军传令,副将居前,随从列后,此人位置越序,不合制式。”
苏晚低声道:“除非……不是来传令,是来监军。”
沈清辞没接话。她抽出一张新纸,写下三人提及的军官姓名:王德昭、周文谦、柳敬元(赵老兵原话中曾漏提一次,她从笔录中翻出补入)。又在旁列其背景:
王德昭——无档可查,名似仿“承业”之音,取“德”“昭”为儒雅饰词
周文谦——确有其人,曾任职柳党掌控之稽查司,调离后档案失踪
柳敬元——母籍松阳,与柳承业妾同乡;无官身记录,却出现在禁军口令簿副本边缘批注
“名字像编的。”苏晚说,“用真人事迹拼假身份,换姓不换职,听着像那么回事。”
沈清辞点头:“骗的是底层兵卒。他们不识高官,只认腰带纹样、袍色品阶。银螭纹是三品以上亲随标识,只要穿得对,谁说不是柳相府的人?”
她提笔将三人姓名圈起,以红线连成三角,中央写下一个“伪”字。
油灯噼啪一响,火苗矮了半寸。苏晚伸手拨了拨灯芯,顺手从包袱里取出一本薄册,封皮磨损,题《京畿官属谱略残卷》。
“我在江湖跑单时记的。”她翻开,“有些野档,正史不载,但地方官亲族往来、姻亲迁调,倒有零星收录。”
她指尖滑过一页,停住:“柳敬元——母系松阳柳氏,其姑为柳承业继室乳娘。虽非首系,却算远亲。”
“难怪能进口令簿。”沈清辞落笔补注,“借亲缘塞名,造出个‘在编’假象。”
苏晚再翻:“周文谦——调离后去向不明,但有条补记:半年前有人在滁州见过他,替一家私盐商管账。”
“从稽查司郎中沦为账房?”沈清辞冷笑,“要么死了,要么换了身份办事。”
她将线索重理一遍:三名兵卒供词中提及的带队军官,两名查无此人,一名早己革职;而这些“不存在之人”,却共享命名规律——伪名儒雅、职务合规、背景半真半假;更关键的是,皆能关联柳承业势力网络。
“这不是巧合。”她低声说,“是同一双手在编名单。”
苏晚合上残卷,袖中收好,只留指尖一抹墨痕。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烬骨辞: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 酒盏花枝贫者趣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