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楼] 第65章 王府婢女毒杀案,沈清辞再接重任
楼主:酒盏花枝贫者趣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14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烬骨辞:神探嫡女的复仇烬歌》晨光穿过讼馆的窗棂,照在案头那支刚蘸饱墨的笔尖上。沈清辞的手悬着,纸上的“人”字只写出一撇,门外便响起了急促的叩门声。
不是寻常百姓那种试探性的轻敲,也不是街坊串门时随意拍打木板的声音。这声音又快又重,像是怕耽误了什么大事,连通报都等不及。
她没抬头,只将笔搁下,墨汁顺着笔毫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黑点。
门被推开,一名差役喘着气进来,官服肩头沾着尘土,显然是跑了一段路。他双手呈上一封文书,封皮是暗青色,盖着一方朱红印鉴——靖王府的徽记清晰可辨,右下角还用墨笔标了两个小字:“急禀”。
沈清辞接过,指尖掠过封口火漆,未碎,但压痕略显松散,像是有人曾犹豫是否拆阅。她抽出信纸,目光扫过内容,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动。
“昨夜,靖王府婢女饮茶暴毙,府中疑为投毒。”她低声念了一句,并非读给差役听,更像是确认自己所见无误。
差役站在原地不敢走,也不敢问她接不接这个案子。
她没理他,只把信折好,轻轻放在案角,正好压住方才写坏的那个“案”字。
侧室帘子一掀,苏晚端着药盘走出来,看见差役和那封文书,脚步顿了一下。“靖王府?”她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警觉。
“嗯。”沈清辞终于抬眼,“一个婢女死了,说是喝了药茶后突然抽搐,七窍流血。”
“药茶?”苏晚放下托盘,走到案边,瞥了一眼文书,“谁开的方?太医署的人验过了吗?”
“没有。”沈清辞摇头,“府里没报官,也没请太医,只是封锁了屋子,叫了个老嬷嬷验尸,说是‘误食毒物’。今早才递信出来,请个‘外人’查一查,以免日后说不清。”
苏晚冷笑一声:“外人?他们怎么不找刑部,不找大理寺,偏偏找你?”
“正因为我是‘外人’。”沈清辞指尖点了点那枚王府印鉴,“无根无派,不在朝中任职,也不依附任何势力。查出来是真,压下去也方便。若我查不出,他们还能推说是民间讼师妄言;若我查出点什么……”她顿了顿,嘴角微扬,“那就说明,这事确实藏不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再多言。
差役听得半懂不懂,只觉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忍不住开口:“苏先生,您……接这案子吗?”
沈清辞没答,起身走向墙边的书架。架子不高,三层,摆满了手抄卷宗与旧案记录。她抽出一本灰皮册子,封面上写着《王府旧事辑录·副本》,翻开第十七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近三年来靖王府进出人员名单、赏罚记录、仆役调动情况。
她的手指停在一条记录上:**三月十九,婢女春桃调至庶女院中奉茶,次日领双薪,半月后归原职。**
“春桃就是昨晚死的那个?”她问。
差役点头:“正是。”
沈清辞继续往下看,又翻出另一张纸,是墨影前几日送来的线报摘要。她将两份资料并排摆在案上,比对着时间线。
“她死前一日,曾奉命清洗一套旧茶具。”她说,“那套茶具,原属庶女院中所用,因主人迁居偏院,暂存库房。昨日上午取出,由她亲手擦拭,当晚便用来泡茶。”
苏晚皱眉:“一套旧茶具?为何不用新器?”
“节俭?”差役插嘴,“听说那位庶女素来低调,不爱铺张。”
沈清辞没接这话。她盯着卷宗,忽然低声道:“若只为争宠下毒,手段不会如此隐蔽。一碗药茶,七窍流血,听着像粗使下人下的狠手。可一个婢女,哪来的毒?又是谁让她去碰那套本不该她经手的茶具?”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极轻的一响,像是瓦片被风掀动了一下。
苏晚立刻转身,手己滑入袖中。
“是我。”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檐下传来。
墨影从屋后绕出,一身黑衣,脸上抹着灰泥,靴底无声。他单膝点地,声音压得极低:“属下己探过王府外围。府中确己封锁消息,但有两名小厮昨夜轮值时听见动静——春桃死前半个时辰,曾独自站在西廊尽头,似在等人。后来有人从偏门进来,穿青布衫,身形瘦削,交谈不过几句,那人便匆匆离去。”
“她不是偷听。”沈清辞缓缓合上卷宗,眼神沉静,“她是被灭口。”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差役听得心惊肉跳,额角冒汗,想说话又不敢开口。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铜盆边洗手。水是早上换的,还带着一丝凉意。她撩起水泼在脸上,动作利落,然后用布巾擦干,顺手整了整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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