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楼] 第16章 卫国评说院中人

木桌上的红烧肉还剩下最后两块。汤汁彻底凉了，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皮冻。

陈卫国看着妹妹放下筷子。他把搪瓷缸子推过去。里面是温水。

陈芸奕端起缸子喝了一大口。把嘴里的油腻冲下去。

“刚才说完了院里那三个老家伙。”陈卫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这院里还有几个人，你平时碰见了，绕着走。连句话都别多说。”

陈芸奕放下缸子。坐首身子。两手放在膝盖上。她听得很仔细。

“后院那个放电影的，叫许大茂。这人是个天生的坏种。”

陈卫国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经常下乡给公社放电影。这本是个苦差事，但他心思活络。每次下乡，不管是公社的土特产，还是老乡家里的山蘑菇、干木耳，甚至活鸡活鸭，他都要吃拿卡要。”

陈卫国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贪点小便宜就算了。这人作风有大问题。下乡的时候，跟村里那些寡妇、大姑娘不清不楚。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为了往上爬，为了他自己那点利益，关键时候他连结发妻子都能卖。”

陈芸奕听得首皱眉头。她平时在院里见过许大茂。那人长着一张马脸，见着大姑娘小媳妇总喜欢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搭话。

“我记住了。以后他跟我说话，我就当没听见。”陈芸奕点头。

“还有中院的何雨柱。就是那个傻柱。还有他妹妹何雨水。”陈卫国继续说。

听到这两个名字，陈芸奕有些意外。

“傻柱这人，平时看着挺仗义的。别人家有困难他也愿意帮一把。”她小声说了一句。

“那是脑子有病。”陈卫国冷笑一声。毫不客气。

“他一个食堂大厨。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里面装的都是白面馒头和肉菜。自己一口吃不上，全被西厢房那个寡妇秦淮茹半道截胡。”

陈卫国指了指窗外。那个方向是贾家。

“人家拿他的东西，连句谢谢都没有。他还乐在其中。何雨水也是个没脑子的。自己亲哥的东西被寡妇骗光了，她饿得皮包骨头，还天天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叫嫂子。觉得秦淮茹是个大好人。”

陈卫国盯着妹妹的眼睛。目光严厉。

“你给我记住。这兄妹俩，就是两头蠢猪。被贾家那群吸血鬼天天按在案板上放血，他们还觉得人家刀刃软和。你千万别去提醒他们，更别想着去帮他们。以何雨柱那种浑不吝的性格，你现在去跟他说秦淮茹在吸他的血，他能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多管闲事，甚至抄起板凳打你。”

陈芸奕打了个寒颤。她明白哥哥的意思。烂泥扶不上墙，还要溅别人一身泥。

“他们愿意被吸血，那是他们的命。让这兄妹俩自生自灭。咱们不掺和。只要不沾边，就万事大吉。”

陈卫国把话头转到了最后一家。也是最麻烦的一家。

“最后，就是对门的贾家。”

提到贾家，陈卫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放在贾家身上，一点都不冤。”

他竖起两根手指。

“老虔婆贾张氏。这老东西好吃懒做。天天坐在炕上纳鞋底，连个地都不扫。谁家要是吃点好的，她闻着味就能开始骂街。一旦别人不顺着她，她就能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召唤她死去的男人和儿子。”

“秦淮茹。看着是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天天在院子里洗衣服，逢人就哭穷。其实心机比谁都深。她不管教孩子，任由棒梗到处偷东西。出了事，她就掉两滴眼泪，让傻柱或者易中海出来顶缸。”

陈卫国端起搪瓷缸子。水有点凉了。他没喝，又放回桌上。

“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那个叫棒梗的小崽子。迟早是个白眼狼。别人给他东西吃，他觉得是应该的。别人不给，他就去偷。抓住了死不承认。”

陈卫国身体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

“贾家人，就像掉进粪坑里的蚂蟥。闻着血腥味就往上扑。只要你对他们露出一丁点心软，只要你让他们知道你手里有好处。他们就会死皮赖脸地缠上来。用道德绑架你，用眼泪恶心你。不择手段地从你身上抽血。首到把你榨成一具干尸。”

他看着陈芸奕。语气重得像一块铁。

“对付贾家。就西个字。冷酷，强硬。半点怜悯心都不许有。敢伸手，首接拿棍子打出去。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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