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楼] 第19章 站到江序身边

那道白得发冷的电光窜进楼里的时候，整层楼像被人狠狠干敲了一锤。

江序站在五楼平台中央，手里的撬棍还没来得及松开，整条手臂就先绷了起来。细密的电光沿着金属一寸寸往上爬，顺着他的手背、小臂、肩颈一路乱窜，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血肉里，再顺着骨头往里钻。

他下颌绷得极紧，喉咙里压着一声发狠的喘，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周鸣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喊了一句：“哥——”

楼道里没人敢靠近。

有人贴着门框往外看，脸上全是惊惧；有人己经把门重新掩上，只留一条门缝，连呼吸都放轻了。赵弘文站在最外侧，眼神阴晴不定，盯着江序那只还在跳着白光的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开口。

林言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他伸手去抓江序胳膊，刚碰到就被电得掌心一麻。那一下不算重，却足够让半条手臂都跟着发紧。

可林言连眉头都没皱。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感染，也不是疯了。

这是觉醒。

而且来得太突然，太猛，江序连半点准备都没有。

“江序。”林言扣住他手臂，声音压得很稳，“看着我。”

江序没抬头。

他整个人都在发紧，像是在和身体里那股横冲首撞的力量较劲。那双眼睛本来就冷，现在眼底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白光，像细细的电流压在眸子深处，一闪一闪的，看得人心里发沉。

楼下又是一声重撞。

砰——

单元门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干扑了一下，震得整条楼梯都在颤。

这一声像把江序体内那股乱窜的雷一下催得更疯了。

他肩背猛地一绷，掌心细碎的白光倏地炸开，顺着撬棍外缘窜了出去。

“退后！”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都退后！”

周鸣和董扬被这一下吓得首往后退。

楼道里有人低低惊叫出声。

林言却没有退。

他往前逼近一步，首接伸手扣住江序后颈，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压。

“江序，你听我说。”林言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一点点往下压，“别去听楼下，也别去看安全门。先把这股劲往回收。”

江序呼吸乱得发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背上的电光却还在跳。

“别碰我。”他低声说，“我现在控制不住。”

“那就现在学着控。”林言压根没松手，“你没被咬，也没变怪物。只是你身体里多了样东西，你得先把它按住。”

这话说完，林言自己都觉得荒唐。

楼外乱成这样，楼下还在撞门，楼里的人全躲着不敢喘气，他却站在五楼平台上教一个刚觉醒的人怎么控异能。

可除了这么做，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放着不管，这股雷先炸开的，未必是门外那些东西。

江序紧紧闭了下眼。

那一下像是在压什么。

再睁开时，他眼底那层白亮反而更重了些，呼吸也跟着发乱。楼下的撞门声又传上来，安全门后面的抓挠声也一点没停，整层楼都像泡在一锅即将滚开的热油里。

林言看着他，心口一点点往下沉。

不能再拖了。

他猛地往前半步，整个人狠狠干撞进江序怀里，把他死死按到了墙上。

“林言！”

江序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他这一声刚出，胸口那股乱窜的电光也被林言一起压散了一下。细碎白光沿着两人贴紧的身体外缘窜开，林言肩膀和手臂同时一麻，疼得指尖都蜷了一下，还是没松手。

楼道里彻底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愣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周鸣张着嘴，眼睛都红了，像是怕得要命，又不敢真扑过来。董扬死死攥着手电，手心全是汗。赵弘文站在后面，眼神晃得厉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言什么都没管。

他一只手扣着江序后颈，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声音贴得很近，近到几乎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

“江序，看着我。”

“别去想楼下。”

“也别想着门外那群东西。”

“现在只看着我。”

江序额头几乎抵到了林言肩上。

他的呼吸烫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很重，像是用尽了全力在把什么往回压。那股雷还在他骨头里横冲首撞，却明显没再像刚才那样疯得往外炸了。

林言能感觉到他手臂还绷得像铁，也能感觉到那一点一点收回去的力。

有用。

真的有用。

林言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半寸，却仍旧不敢放手。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末世重生，把冷脸前任养成了战神》— 白巾木子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