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楼] 第69章 懒洋洋的开启第一天

颁奖仪式上，银色的奖杯被高高举起。

金雨漫天飘落，落在谢徊身上，落在EG每个人身上。

陆子清哭得稀里哗啦，林野红着眼眶假装镇定，许航推眼镜的手在抖，周晃难得露出笑容，李明抱着雪球。

它居然也被带到现场了。

池雪声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徊捧着奖杯，走下舞台，走到他面前。

他把奖杯递到池雪声面前。

“你的。”他说。

池雪声愣了一下：“什么？”

“这个冠军，”谢徊说，“有你一半。”

池雪声看着那座奖杯，看着上面刻着的“EG”两个字，看着谢徊被金雨淋湿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眶。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谢徊把奖杯放到他手里，然后抱住他。

很紧。

“谢谢你，”谢徊在他耳边说，“谢谢你活下来，谢谢你回来，谢谢你……陪着我。”

池雪声靠在他肩上，哭得说不出话。

陆子清在旁边小声说：“野哥，我又亮了。”

林野点头：“+1。”

许航推眼镜：“+2。”

周晃：“+3。”

李明小声：“+4。”

雪球喵了一声，像是+5。

冠军之夜，EG全员回到基地。

宋知渔叫了火锅外卖，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喝着笑着哭着。

陆子清喝多了，抱着林野喊“野哥我爱你”，被林野嫌弃地推开。许航难得喝了一杯啤酒，脸微微泛红。周晃默默吃肉，李明默默给雪球喂吃的。

谢徊和池雪声坐在旁边，看着这群人。

池雪声靠在谢徊肩上，轻声说：“谢徊，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谢徊低头看他。

“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他说。

池雪声笑了。

“比如？”

“比如世界赛。”谢徊说，“比如我们一起拿世界冠军。”

池雪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他说，“一起去。”

两人相视而笑。

——

春季赛夺冠后的第一天，EG基地安静得像座空楼。

上午十一点，陆子清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他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昨晚哭的，喝酒喝的，也是熬夜熬的。

“水……”他沙哑着嗓子，扶着墙往楼下走。

走到客厅，他愣住了。

沙发上躺着三个人：林野横在长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口水。许航蜷在单人沙发里，眼镜歪在脸上，书掉在地上。周晃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头仰着，张着嘴。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火锅残局还没收拾，剩菜、空瓶、用过的纸巾堆得像小山。

雪球趴在那堆垃圾旁边，睡得西仰八叉，肚子一起一伏。

陆子清：“……”

他默默绕开这群“尸体”，走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晚剩的饮料，他拿出一瓶冰红茶，一口气灌了半瓶，才感觉活过来。

“早……”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子清回头，看见李明也下来了，眼睛下面乌青一片，但至少穿戴整齐。

“明哥，你没睡？”

李明摇头：“睡了，醒了。”

“几点睡的？”

“五点。”

陆子清看了眼钟——十一点二十。六个小时，还行。

两人默默坐在餐桌旁，发呆。

“你说，”陆子清忽然开口，“我们真的赢了吗？”

李明看着他，没说话。

“我感觉像做梦一样。”陆子清挠头，“春季赛冠军……我们真的拿了春季赛冠军……”

李明小声说：“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但就是……不真实。”陆子清站起来，在厨房里转圈，“你懂那种感觉吗？就是从小到大，你一首想要的东西，突然到手了，你就觉得……这不对吧？是不是搞错了？”

李明想了想，说：“我懂。”

陆子清看着他。

“我小时候想要一个游戏机，想了三年。”李明说，“后来我妈给我买了，我抱着它，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发现，我想要的是那个‘想要’的过程，不是游戏机本身。”

陆子清愣住。

“所以，”李明继续说，“冠军是结果，但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陆子清看着他，忽然觉得李明深不可测。

“明哥，”他认真地说，“你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哲学。”

李明脸微微红：“没有……”

楼上又传来开门声。这次是谢徊和池雪声一起下来的。

池雪声穿着家居服，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些，但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乌青。谢徊扶着他，慢慢下楼。

“池老师早！”陆子清打招呼，“徊哥早！”

池雪声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谢徊去厨房热牛奶。

池雪声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热牛奶，养胃的。

“其他人呢？”池雪声问。

陆子清指了指客厅。池雪声探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让他们睡吧。”他说，“难得放松。”

谢徊端着热牛奶过来，放在池雪声面前。池雪声捧着杯子，慢慢喝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野王今天吃药了吗》— 是颜芯不是莲心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