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楼] 第四章 顺子的老婆本，有点味道

姜啄本想多问问，以后有机会来道谢，不说给个锦旗表扬信啥的起码也宣扬一下夫人的善心善德。

既然如此，还是不惹事好了。

那婆子见姜啄两人离开，嘴角勾了勾。

夫人还说要给这两人一点药费。

哎呦，我的夫人，有那闲钱，不如给老婆子我用，我家孩子刚成家，用钱的时候多着呢。

管外头这些贱民作甚？

姜啄扶着顺子沿着大路走了几步，发现城门处传来一阵骚动，有几个没有路引的流民还没有孝敬，被打一顿扔出去了。

姜啄一哆嗦，心里再次默默感谢好心夫人，赶紧搀扶着顺子找医馆。

可是连续几家都不给收治，都要先看财力。

毕竟两人的穿着，一个残破，一个怪异。

姜啄那衣服袖子半长不长，马甲还这么宽大不合身像是捡来的。

被当成穷逼其实在这个世界真是穷逼的姜啄只能吐槽一句：这该死的世道！

好在顺子快被烧傻之前，姜啄找到了一个铃医。

铃医，没钱开药铺，靠着每种病都能喂点药扎几针的杂学，也能称一句大夫，走街窜巷摇铃，喊他就停。

铃医说可以收治，顺带包住三天，代价是顺子身上的钱，全被没收了。

铃医住在七拐八弯后的某个巷子最里面，推开门，逼仄的小院子竟然还住了三家人！

铃医徐大夫的屋子占据最大，里头分割出自己住的和病人住的空间，还有灶间杂物间二合一的违建单间。

顺子躺在小木板床上，呼吸急促，姜啄被使唤去灶房烧水。

出来的时候，两双偷摸往这边看的眼睛赶紧移开视线。

水缸的水没多少了，好在这院子虽小，却有水井，姜啄摸索着学会了打水，赶紧去烧水。

不会用柴火灶也没事，有打火机引火，一下就烧起来了。

水开了用木盆装着端进去，被安排继续烧水。

伤口不算大，第二盆水用好，就不需要再用新的水了，敷药包扎，徐大夫擦了一把汗，交代姜啄买点米粮熬粥。

姜啄看了看还没几分清醒的顺子，叹了一口气，还是要说明白。“大夫，我们就是一起遇到了凶兽，侥幸活下来了，除此之外，没关系。”

徐大夫有些错愕。“我还以为，你们是兄弟。”

下一句便是：“你倒是个热心人，不过我这边不管饭，三日后，我会把他送到收容所。”

这里还有收容所？

不等姜啄说我也要去，就听到徐大夫说，虽然送去那边也是九死一生，到底有个去处。

什么？福利机构，九死一生？

徐大夫见他一脸懵懂，洗了手后坐下来，有了几分谈兴。

“本城有收容所，但里头基本是实在没了活路，又不敢去外面的，只要有一口气，都得证明自己有价值，否则在里头一口饱饭都吃不上，实在没人管的病患，断气后会被统一处理。”

而且全是大通铺，有病没病都混在一起，而且为了资源，里头的人互相厮杀陷害也无人去管。

身无分文的姜啄叹了一口气，既如此，随遇而安，先问问工作的事。

“小哥长得讨喜，干净整洁，去跑堂，一月有六百文，嘴甜一些，兴许再多些赏银，一两银子应该是能挣得的。”

说完，徐大夫看了看姜啄的脸：“你的话，兴许能挣更多，换个好地方住，这里是下九流住的地方，乱着呢。”

啥意思，夸我健谈？还是第一印象好？

不不，我间歇性自闭，偶发性抑郁，厌世程度的，讨厌做需要谄媚赔笑的工种。

算了，先跟着顺子住这儿吧。

“我先休息一下，晚点会出去弄吃的。”

徐大夫就真的只给他自己做了一碗面片汤，买了一个炊饼配。

毕竟他这个买卖，收入也不算稳定，没钱施舍给陌生人。

姜啄终于得以休息，躺在铺着席子的地上首接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啄睁开眼，发现徐大夫都出去一趟又回来了。

一问己经是下晌了。

姜啄洗了把脸，记下这边的路，只在周围晃悠。

结果瞧见了一个面容不错的男子被人追着跑，套麻袋在街上首接装走。

“又是倚翠楼的小倌跑出来了。”

“唉，要我有这个样貌，找个老爷也不错，安全无忧还有钱拿。”

“换我，还不如死了。”

两人聊着，发现一个面皮白皙，俊秀的青年在听他们说话，啧啧两声，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姜啄。“小哥可要找个工钱多的活计，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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