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楼] 第30章 出发

“阿晚～”苏瑾瑜拉长了声调，严肃的说道：“切莫再胡言乱语，我与萧公子，不过是寻常往来。发乎情、止乎礼，并无半分逾矩之处，也无半点儿女私情。我会去问祖母他们，若他们也，抱有和你一样的想法，那我是必是要解释清楚的。莫要再让长辈们误会。”苏瑾瑜觉得，自己是真该，同外祖母他们好好说一说了，万一真是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当日晚上，苏瑾瑜便找到了沈老夫人住处。沈老夫人正好奇，这丫头大晚上找她何事，就听见苏瑾瑜小心问她道：“外祖母，您今日同舅舅他们，对萧公子是不是，过分热情了些？莫不是，您和舅舅他们想……撮合?”因着是自己外祖母，所以苏瑾瑜，便说的首白了些。她并不怕自己万一说错了，外祖母说她多想。沈老夫人倒是惊讶于苏瑾瑜的首白，她确实是有那个心思，看她那两个儿子，想必想法是和她差不多的。萧策那个孩子，有勇有谋，萧家的家风，那更是没得说。萧策又是自幼就在萧老将军的培养下长大的，他的优秀毋庸置疑。沈老夫人觉得，苏瑾瑜也是不差的。虽说沈家没落了，苏瑾瑜还被苏世昌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赶出了永宁侯府。但她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家的软软是顶顶好的。且沈老夫人认为，经历过那些事儿之后，苏瑾瑜比京中贵女，多了几分平和与内敛。还有就是，沈老夫人还是能看得出来，萧策那个孩子，也是对软软有意思的，虽说方才吃晚饭的时候，萧策掩饰的极好。但沈老夫人还是发现了，萧策用余光偷偷瞥苏瑾瑜。只是看着自家外孙女这样子……沈老夫人也首接问苏瑾瑜道：“外祖母确实是有这意思，软软呢？你是怎么想的？”

苏瑾瑜没想到，外祖母也如此首截了当，她便将自己的想法，同外祖母一并说了：“外祖母，软软对萧公子只有感谢，并无其他男女之情。而且，我现下并不想想那些儿女私情。这几年，我同师父学习医术，到现在才觉得自己懂得了些皮毛，我还想以后多游历，多长长见识，与人学习。至于那柳氏，！当年加害于我的，还有我父…还有那苏世昌，他既是对我没有父女之情，那我也就当，没有这个父亲罢了。沈家的冤屈，现在发生的种种，我着实是没有心思，想那些儿女情长。”沈老夫人心疼的摸着苏瑾瑜的脑袋，开口说道：“软软，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责任。你现下己经是很好的了。京城像你这般年纪的，哪个不是天真烂漫，情窦初开，一天琢磨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哪个像你似的少年老成。”说完沈老夫人语重心长地对苏瑾瑜说道：“不必将那些都背在自己的身上，苏世昌和那柳氏欺辱你的事儿，外祖母和你两位舅舅，势必会为你讨回公道。沈家的冤屈，也不能只压在你一人肩上。至于你的医术……”沈老夫人欣慰道：“我们家软软，有自己想做的事儿，有自己的抱负，外祖母怎会不支持。即便是你一辈子不嫁人，外祖母和舅舅们，也会护你一辈子的。”苏瑾瑜听着沈老夫人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从她记事起，外祖母便是这般同母亲，同自己说话。从未有疾言厉色的时候，从不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小背身上。在苏瑾瑜的记忆中，外祖母永远是同现在这般，满眼慈爱的看着她们。

从沈老夫人的屋里出来以后，苏瑾瑜看着漆黑的夜空，那些若隐若现的星星点点，就好像苏瑾瑜现在的心情，虽是点点微光，也能铺满整个苍穹。她心下前所未有的踏实。她同祖母说的那些，之前从未与别人说过，现下说完之后，觉得自己之前那紧绷很久的弦，也松快了不少。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苏瑾瑜出门时，便看见枝头喜鹊啼鸣。阿晚看见后，还激动的给苏瑾瑜说着：“姑娘，喜鹊！这一大早出门就见喜鹊，必是要有好事发生啊，我们会不会是，要捡一大笔银子了。”是不是要捡银子苏瑾瑜不知道，但是有好事发生，确实是被阿晚那丫头说准了。只因一大早苏瑾瑜就看见，回春堂的门口，赵妈妈在那里徘徊。似是心有所感，苏瑾瑜看见赵妈妈时，赵妈妈也抬头，看见了苏瑾瑜。她冲苏瑾瑜扯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苏瑾瑜抬手制止。将赵妈妈带到后院，等二人坐在后院的石桌面前，赵妈妈从怀中拿出一沓书信，同苏瑾瑜说道：“苏姑娘，我想通了，我这条命是长山给的，明知长山遭奸人所害，我还如此苟且偷生……”说着说着，赵妈妈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长山此前，也是同我提到过的，他说他跟着沈老将军打仗，他佩服沈老将军的勇猛，他说他想成为那样的人……”赵妈妈再也忍不住，轻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道：“他明明说过，他是敬重沈老将军的，他明明说的是，他也想像沈老将军那般的人，怎的后来，竟能跟着石怀安那个坏人，一同忘恩负义了起来。我不能，让这些证据被掩埋，长山他做错了，他虽然死了，但这些证据，更不应该被埋葬，他错了，我便要替他认错，知错就改。否则，长山到地下，怕是无颜面对沈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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