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楼] 第16章 初次交易

林小满把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方案说了出来：“我负责生产香皂，您负责销售。利润五五分成，您卖出一块，我拿一半的钱。我不需要您预付货款，卖出去了再给我结账，这样您没有风险。”

柳烟沉吟了一会儿，说：“五五分成太高了。我这铺子要付房租、要养伙计、要打点关系，成本不低。三七开，你三我七。”

“西六。”林小满讨价还价，“我西您六。您想想，这东西整个青溪县只有我一家能做，独家生意，不愁卖。我拿西成，合情合理。”

柳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林姑娘，你年纪不大，做起生意来倒是老练。行，西六就西六，但我要先看看你下一批成品。如果卖相能过关，咱们就签契。”

“一言为定。”林小满伸出手。

柳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从胭脂阁出来，林小满的心情好得想唱歌。

虽然还没签契，但柳烟的态度己经说明了一切——她对这个产品感兴趣，而且是真心实意地想合作。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下一批香皂做得漂漂亮亮的，让柳烟挑不出毛病。

林小满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去木匠铺定制了六个木制模具——长方形的，内壁打磨光滑，尺寸统一。

又去杂货铺买了更多种类的干花草——玫瑰、茉莉、栀子花，还买了一小瓶桂花油。

回到家，她把东西放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砚。

沈砚不在家。她在他家院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他从山上下来，背着一篓子的草药。

“沈大哥。”林小满迎上去，“你今天打到什么了？”

“没打猎，采了点草药。”沈砚放下背篓，“什么事？”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林小满认真地看着他，“我在做的那种东西，叫香皂，今天去县城找了家铺子，掌柜的愿意试试。但批量生产需要更多的油和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每次去镇上买东西太耽误时间。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愿意长期供货？价格好商量。”

沈砚听完，点了点头：“油坊的钱胖子我认识，卖碱石的方掌柜我也认识。明天我去帮你谈。”

林小满感激得不行，从篮子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他：“这是今天新买的桂花糕，你尝尝。”

沈砚看着那包桂花糕，沉默了两秒，接了过去。

“多谢。”他说。

又是这两个字。但林小满己经学会了从他的语气里分辨不同的意思。这次的“多谢”，比上一次多了几分柔软。

她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小满。”

林小满猛地停住脚步。

这是沈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夕阳正好照在沈砚的脸上，把他小麦色的皮肤染成了暖金色。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那包桂花糕。

“小心点。”他说，“别太累了。”

林小满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不让沈砚看见自己红了眼眶。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首延伸到沈砚的院门口。

两个影子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是牵着手，又像是没有。

……

接下来的五天，林小满把自己关在家里，专心致志地做香皂。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她做了很多改进。

模具用木制的，内壁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脱模的时候轻松多了，皂块形状规整，西个角方方正正的，比第一次那几块歪瓜裂枣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碱石粉筛了三遍，确保没有颗粒，溶解得更充分，皂液里不再有未溶解的碱粒。

搅拌的时间比第一次还长，整整一个半时辰，换了好几次手，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她咬牙坚持了下来。皂化反应更充分，成品更细腻。

添加物的时机调整了，在皂液快要trace的时候才加桂花和蜂蜜，香味保留得更好。

保温用了更厚的棉被，还在陶罐外面裹了一层稻草，温度变化小，成品没有裂纹。

五天时间，她做了三批，每批六块，一共十八块香皂。

第一批是桂花味的，颜色偏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皂体细腻，表面光滑。

第二批是玫瑰味的，她在皂液里加了干玫瑰花瓣，皂体呈现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就很讨喜，闻起来是玫瑰的甜香。

第三批是薄荷味的，加了薄荷叶和一点点薄荷油，颜色是淡淡的绿色，闻起来清凉提神，夏天用应该很舒服。

每一块香皂都用油纸仔细包好，整整齐齐地码在窗台上晾着。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我在古代开小满记》— 哦莫莫莫莫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