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楼] 第71章 惊心动魄的生产

一、黎明前的阵痛

十一月廿三，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景阳宫里突然传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王妃！”秋月第一个惊醒，冲到床边。烛火下，林疏棠满头冷汗，手紧紧抓着被褥，脸色苍白。

“秋月……我……我好像要生了……”

秋月心中一紧，但面上镇定：“王妃别怕，奴婢这就去叫人！牡丹姐！小安子！快！”

景阳宫瞬间灯火通明。牡丹披衣冲进来，小安子飞奔去请刘太医和稳婆。慕言枭从书房赶来时，林疏棠己经被扶进了产房——那是提前准备好的房间，宽敞温暖，一应俱全。

“疏棠！”慕言枭握住她的手，“我在这儿，别怕。”

林疏棠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阵痛一阵接一阵，比之前更剧烈。她知道，孩子真的要来了。

刘太医和三个稳婆很快赶到。稳婆检查后，脸色凝重：“王妃宫口己开，但胎位……似乎有些偏。”

慕言枭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王爷别急。”刘太医上前诊脉，“让老臣看看。”

他诊了许久，眉头紧锁：“胎位确实不正，胎儿有些横位。但王妃年轻，身体好，应该能生下来。只是……要多费些时间，也多受些罪。”

“多久？”

“难说。”刘太医摇头，“快则几个时辰，慢则……一天一夜也有可能。”

慕言枭握紧林疏棠的手，心如刀绞。但林疏棠却挤出笑容：“没事……我能撑住……”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

“王爷，您先出去吧。”稳婆道，“产房不吉利，男子不宜久留。”

“我不走。”慕言枭摇头，“我就在这儿陪着她。”

“王爷……”

“我说了，不走。”

稳婆不敢再劝。刘太医点点头，开始安排接生事宜。

产房里，紧张的接生开始了。产房外，阿默带着暗卫将景阳宫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得进出，任何可疑人物靠近，格杀勿论。

黎明前的黑暗中，一场生死之战，悄然打响。

二、坤宁宫的最后等待

同一时间，坤宁宫。

皇后周氏躺在软榻上，气息奄奄。她己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只靠参汤吊着一口气。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盯着门口。

“娘娘，您歇会儿吧。”曹太监哭着劝。

“不……”皇后虚弱地说，“林疏棠……今天……是不是……”

曹太监哽咽道：“是，娘娘。景阳宫那边传来消息，王妃今早发动了。”

皇后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光，是回光返照的光。

“好……好……”她笑了，笑容诡异，“终于……等到了……”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曹太监连忙扶住。她靠在枕头上，盯着窗外的天色。天快亮了，东方己经泛起鱼肚白。

“曹德福……”她喘息着，“你说……林疏棠……能生下来吗？”

曹太监不敢回答。

“我希望……她生不下来……”皇后喃喃道，“最好……一尸两命……”

她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曹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帕子去擦。

皇后看着帕子上的黑血，笑了。

“百日枯……终于发作了……”她轻声道，“快了……我们都快了……”

她靠在枕头上，眼睛依然盯着窗外，等着林疏棠生产的结果。

等着她生命中最后的结局。

三、山神庙的暗影

京城外五十里，山神庙。

黑煞也在等。他收到小太监的消息，林疏棠今早发动了。他立刻动身，往京城赶。

但他不敢靠太近。摄政王府周围一定布满了暗卫，他一个人，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他只能等。等景阳宫最忙乱的时候，等所有人都围着林疏棠转的时候，再找机会混进去。

他躲在城外的一处破庙里，盯着城门的方向。城门己经开了，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但他不能白天进城，太显眼。

只能等天黑。

等天色暗下来，他再想办法混进去。

他握着那把刀，刀身己经被他擦得雪亮。刀锋上，映出他狰狞的脸。

“快了。”他喃喃道，“就快了。”

西、产房里的生死搏斗

辰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产房。

林疏棠己经疼了三个时辰。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嘴唇咬出了血。但孩子还是没出来。

“王妃，用力！”稳婆在喊。

林疏棠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阵剧痛过后，孩子还是没出来。

“胎位还是不正。”刘太医脸色凝重，“这样下去，王妃会力竭的。”

慕言枭握着林疏棠的手，手都在抖。他看着妻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刘太医，有没有办法？”

“有。”刘太医沉声道，“老臣可以用手进去，把胎位扶正。但这会很疼，比生孩子还疼。王妃……”

“我能忍。”林疏棠虚弱但坚定地说，“刘太医，来吧。”

刘太医点点头，让稳婆准备好。他净了手，涂上药膏，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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