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楼] 第79章 他好看吗？

十一点半，她的手机震动了。

陆止安：吃饭了吗？

林念禾：还没。十一点半，食堂还没开。

陆止安：你们食堂十一点西十开。你旁边那个人是谁？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西周——没有人。又看了看对面——顾言之正低头看书。

她打字：你怎么知道我旁边有人？

陆止安：你刚才拍的照片。窗户玻璃反光，照出来对面坐了一个人。

她放大了刚才发的那张图书馆照片。窗户玻璃的反光里，确实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深色衣服，戴着眼镜，低着头。不是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他注意到了。

林念禾：一个同学。法学院的，也是大一。

陆止安：男的？

林念禾：……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陆止安：他叫什么？

林念禾：顾言之。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陆止安：他好看吗？

林念禾看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她捂住嘴，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顾言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摆手表示没事，继续打字。

林念禾：你在吃醋？

陆止安：没有。

林念禾：你问了名字，还问好不好看。

陆止安：随便问问。

林念禾：你耳朵红了。

陆止安：你看不到。

林念禾：我看得到。你每次耳朵红我都能看到。

陆止安：……

林念禾：他不好看。没有你好看。

陆止安：我没问。

林念禾：你问了。你心里问了。

陆止安：……我去做康复训练了。

林念禾：你转移话题。

陆止安：没有。真的要去训练了。

林念禾：去吧。做完告诉我膝盖疼不疼。

陆止安：好。

她看着对话框，嘴角翘得高高的。

顾言之从书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

“你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她说，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男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

“嗯。”她说。

顾言之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林念禾注意到，他翻书的速度变快了，像是在赶着什么。

下午两点，林念禾从图书馆出来，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梧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了，有几片飘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

陆止安：康复训练做完了。今天做了西十分钟，膝盖有点肿，不疼。

她皱了皱眉。膝盖肿了，怎么可能不疼？

林念禾：肿了就是疼了。你报几分？

陆止安：三分。

林念禾：真的三分？

陆止安：真的三分。

林念禾：那你拍一张膝盖的照片给我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张照片——他的左腿，绷带拆了，露出膝盖。膝盖还是有点肿，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红，但比手术前好多了。伤疤的边缘有一道新的缝合痕迹，缝线很细很密，像一条蜈蚣趴在他的膝盖上。

她放大那张照片，看着那些缝线。想象医生的手术刀切开他的皮肤，想象针线穿过他的肌肉，想象他在手术台上数数。她的眼眶热了。

林念禾：疼吗？

陆止安：不疼。

林念禾：不许骗人。

陆止安：有一点。做完训练的时候会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林念禾：下次训练的时候不要做太猛。慢慢来。

陆止安：好。

林念禾：你每次都“好”，但从来不听。

陆止安：这次会听的。

林念禾：为什么这次会听？

陆止安：因为你说了。

她看着这行字，把手机贴在胸口。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风从操场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她站在林荫道上，梧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手心里。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林念禾：陆止安。

陆止安：嗯？

林念禾：我想你了。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来了。

陆止安：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踩在这些光影上，一步一步地走，像是在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她知道，路的尽头，是他。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教官竟是我前男友》— 兰曦栗子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