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楼] 第29章 第29章

她终究没朝那个男人再说什么，所有翻腾的怒火和屈辱，最终全砸在了自家人身上。”张家的脸面……都被你糟践干净了！”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人群里，不知是谁轻轻“啧”

了一声。

接着是更多交头接耳的碎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易中海站在那儿，背脊挺得笔首，可额角渗出的细汗在午后的光里微微发亮。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压过那些窃窃私语：“街坊邻居都在这儿，可得凭良心说话。

贾家日子艰难，我送点棒子面，接济一下，这也有错？”

他的话刚落，秦淮茹几乎同时把手里那袋东西举高了些。

黄褐色的布袋在半空中晃了晃。

角落阴影里，有人无声地牵了牵嘴角。

这应对倒是快，东西也现成。

许大茂那张脸在秦淮茹脑子里一闪而过，带着令人厌恶的笑。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股恨意和几天前胡同口那场混乱的争吵一起，硬生生按回心底。

二大爷和三大爷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海中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阎埠贵则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易中海和那袋棒子面之间来回移动。

他们等了多久了？等着这位一贯端正的“壹大爷”

露出点什么。

“老易啊，”

刘海中拖长了调子，往前走了一小步，“接济归接济，可这……怎么接到人家床上去了？传出去，咱们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就是，”

阎埠贵接上话，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秦淮茹可是喊你一声‘大爷’的。

这……这像什么话嘛。”

更多的目光投过来，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

易中海的脸色从铁青转向一种僵硬的灰白。

他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却发现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己经织成一张网，把他和旁边那个捂着脸流泪的女人牢牢罩在 ** 。

他瞥见秦淮茹举着袋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沉的，还是怕的。

贾张氏又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转身拨开人群走了。

背影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

热闹似乎散了些，但那些目光还黏着。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平日里的沉稳语调：“清者自清。

大伙儿要是不信，我也没法子。”

他看了一眼秦淮茹，语气放缓，“东西拿回去，给孩子熬点糊糊。”

秦淮茹垂下眼睛，点了点头，攥着袋子的手更紧了。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的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

她没再看任何人，转身朝着婆婆离开的方向，慢慢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感觉背上有无数根针在扎。

人群渐渐散开，三三两两，议论却还没停。

“真就是送点面？”

“谁晓得呢……不过抓了个正着，总不是空穴来风。”

“易师傅平时挺正派的啊……”

“正派？嘿，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那些话语的碎片飘过来，又飘过去。

站在后头的江达岸收回视线，摸了摸下巴。

这场面，这应对，倒是严丝合缝。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日头己经偏西，把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

阎埠贵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眼皮向上翻了翻。”易师傅，问的是你作风上的事。”

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别总扯那袋玉米面。”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低了下去，许多双眼睛盯着中间那人。

是啊，一袋粮食能证明什么？

“还有，”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既是要接济贾家，怎么东西反倒进了你屋？不该是你送过去么？”

易中海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但他到底在厂里、院里打磨了这么多年，只沉默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声音就又稳住了。”袋子沉，我年纪大了提不动，”

他说，目光扫过人群，“就让秦淮茹自己来取了。”

话还没完全落下，人群后面忽然漏出一声笑。

是江达岸。

他赶紧捂住嘴，肩膀却还在抖。

阎埠贵侧过头，像是刚发现似的。”大安，你乐什么呢？”

江达岸放下手，脸上还留着笑影。”我是想，”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五斤重的玉米面，秦淮茹一个女人家竟提得动。

易师傅您是八级钳工，那手劲咱们院里哪个小伙子比得上？”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

先是几声零散的笑，接着更多人都明白了，低语声汇成了潮水。

是啊，谁不知道易中海那双手能稳稳钳住烧红的铁块？五斤东西，在他手里怕是跟片羽毛差不多。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六零大院：我靠系统养肥自己》— 简单乐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