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楼] 第50章 第50章

指尖触到衣袋里冰凉的纸片，念头一动，另一个自己己经站在了院子的阴影里，没让屋里的人瞧见。

门闩滑动的声音很轻，但在过于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床沿那边传来细微的颤栗。

她绷紧了。

她懂了。

耳根后面烧起一片滚烫。

前院的月光冷清清地铺在地上。

才过去多久？恐怕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没有。

于莉抬起眼，看见去而复返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拢了起来。

“海棠呢？”

“说是累了，借我那儿歇会儿，手里还攥着本书。”

于莉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她原以为妹妹终究会退缩，此刻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一块。

阎解成面前的零钱所剩无几，他推开椅子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江达岸。

江达岸点点头坐下，手指拂过扑克牌略显粗糙的边缘。

逢年过节，牌局总是少不了的消遣。

念书时宿舍里也常这样围坐，有时纯为打发时间，有时也添些彩头。

他向来记性好，赢多输少，可今晚不知怎的，接连几张牌打出去，都撞上了别人等的花色。

数额其实不大，但输的次数多了，数目便累积起来。

同桌的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尤其是那位戴着旧眼镜的长辈，笑得露出了牙。

江达岸并不真在意这些零碎钱钞，只是心头隐约有些发闷。

但这闷气没持续多久。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情场若是顺遂，赌桌上难免要走背运。

此刻他的另一半身躯正在别处温存缠绵，输掉些钱反倒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牌局散时，输的人神色舒展，赢的人也满面春风。

江达岸站起身，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临走前抛下一句：“两头都欢喜。”

这话让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没回过神。

“他是不是输懵了？”

“不至于吧，人家手头宽裕，恐怕根本没放在心上。”

“有钱人的心思猜不透，下回还找他玩，痛快，不拖账。”

于莉把赢来的硬币拢进掌心，金属贴着皮肤微微发凉。

阎解成踏进家门，嘴里低声念叨：“真没料到，他竟能忍到这一步。”

于莉斜睨他一眼，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别把天下男人都想得跟你似的。”

她声音压低了些，“我倒觉得江达岸这人靠得住，海棠跟着他不会吃亏。”

话音未落，门轴吱呀一响。

于海棠侧身闪进屋，脸颊透着不寻常的红晕，眼睫湿漉漉的，像是被晨露打过的花瓣。

于莉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那副模样她太熟悉了，分明是刚从情事里抽身的女人才有的神态。

可江达岸分明才离开不久。

于莉心里打了个结。

她朝阎解成使了个眼色。

男人会意，起身带上了门。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姐妹俩。”怎么回事？”

于莉拉过妹妹的手，掌心触到一片微潮，“江达岸不是刚走么？”

“姐……”

于海棠往常清亮的嗓子此刻细若游丝，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成了。”

“成了？”

于莉眉梢一挑，“他连屋都没进，怎么成的？难不成他隔空……”

后半句咽了回去，眼神却透出难以置信。

她见过江达岸。

那身板，那眉眼，怎么看都不该是草草了事的人。

可若真如她所猜……于莉心头一沉。

她尝过那种滋味，知道夜里守着空荡荡的床褥是什么感觉。

“你想哪儿去了！”

于海棠耳根烧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他厉害着呢，折腾了快两个钟头才歇。”

于莉没接话，只伸手探了探妹妹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热的迹象。”你该不是睡迷糊了？”

她收回手，语气里掺进一丝无奈，“江达岸刚才一首在这儿打牌，输了十几块。

你编故事也得挑个时候。”

“什么？”

于海棠猛地抬起头，瞳孔里映出茫然。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某个隐秘处传来的酸胀感清晰而真实。

“丫头，”

于莉端详着妹妹的神情——那眼角眉梢的春意不似作伪，呼吸间还带着事后的绵软，“你真不是做梦？”

于海棠摇了摇头，齿尖轻轻咬住下唇。

手帕从口袋里被掏出来时，叠得方正正。

于海棠将它展开，递到姐姐眼前。

一点暗红，像干涸的胭脂，凝在棉布细密的纹理间。

于莉盯着那抹颜色，眉头慢慢拧紧。”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困惑，“去，找江达岸问清楚。

这事透着古怪——他整晚都在牌桌上，没离过席。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六零大院：我靠系统养肥自己》— 简单乐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