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楼] 第169章 温汤濯尽风尘色
楼主:月满枝头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67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贫僧戒色,将军戒我》帅府比梵澄想象中简陋。
说是府邸,其实就是云州原来的官衙后宅,几间屋子围成个小院。
院里有棵光秃秃的老树,树下堆着未扫的积雪,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
萧无咎牵着梵澄的手,径首走向主屋。
推开门,屋里烧着炭盆,暖意扑面而来。
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木箱,桌上散落着军报和地图。
“条件简陋,委屈你了。”
萧无咎关上门,转身把梵澄抵在门板上。
“不过床够大,够咱们俩睡。”
梵澄还没说话,萧无咎己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在马车里更急切,手也探进他厚厚的棉袍里,贴着腰线。
梵澄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手按在萧无咎胸口,却又软了力道。
“等……等等……”他在亲吻间隙喘息着说,“我身上脏,一路没好好沐浴……”
“我不介意。”萧无咎咬他耳垂,“不过如果你想要,我叫人烧水。”
梵澄确实想要。
一路风尘仆仆,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尘土和汗味。
萧无咎看出他的心思,扬声叫了亲兵。
不多时,两个士兵抬了个大木桶进来,注满热水,又识趣地退出去,还带上了门。
水汽氤氲开来,屋里更暖了。
萧无咎开始解梵澄身上的棉袍。
动作很慢,一层又一层,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
他盯着梵澄泛红的嘴唇,喉结滚动。
“知道这一路上,我每天在想什么吗?”
梵澄摇头,眼神有些迷离。
“想把你按在床上,扒光了,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萧无咎的手指滑到他衣襟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棉袍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
他瘦了,锁骨更加清晰,腰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萧无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扯开那层最后的遮挡。
烛火摇曳,梵澄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白皙清癯,带着常年不见光的细腻,腰肢纤细,再往下……
萧无咎目光停驻,眼底渐沉,如深潭敛尽最后一点天光。
梵澄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拿手横挡着,却被萧无咎握住轻轻拉开。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
屋里炭火很旺,梵澄却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冷,是紧张。
“看什么?”
梵澄小声问,手不自觉想遮掩。
“看你。”
萧无咎眼神灼热,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
“瘦了。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揽过来。”
炭盆的光晕染开一室暖黄,映着梵澄微红的脸。
他也伸手去解萧无咎的衣服。
“你也瘦了。”
萧无咎由着他动作。
战袍脱下,里衣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口和手臂上有几道新旧交叠的伤疤,最显眼的是左臂上一道寸许长的刀伤,确实己经结痂,快要脱落。
梵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疼么?”
“早不疼了。”
萧无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儿更疼。想你疼的。”
情话一句接一句,梵澄招架不住,低头躲开他的视线。
萧无咎低笑,把人打横抱起来,放进浴桶里。
热水漫过身体,梵澄舒服地叹了口气。
萧无咎也跨了进来,木桶顿时变得拥挤。
两人面对面坐着,腿贴着腿,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
萧无咎拿起布巾,给梵澄擦背。
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肩胛到腰窝,一寸寸擦拭。
梵澄趴在桶沿,闭着眼,任由他伺候。
这些日子赶路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释放出来。
“困了?”萧无咎问。
“有点。”梵澄声音闷闷的。
“洗完去床上睡。”萧无咎凑近,吻了吻他后颈,“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指尖,从梵澄的腰际缓绕至身前。
像是收拢一段薄纱,又像是……
梵澄脊背骤然绷紧,猛地睁开眼,话音凝在齿间。
“你……”
“我什么?”萧无咎贴着他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帮你洗洗干净。”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
梵澄咬住下唇,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呜咽。
“萧……萧无咎……”
梵澄呼吸微促,指尖紧紧扣住桶沿,骨节泛出淡淡青白。
“……手放规矩些。”
“先…别…”
“先别什么?”
萧无咎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别停下?”
萧无咎俯身贴近,气息若有似无拂过对方眉心。
“还是别不继续啊?”
他的唇轻轻掠过梵澄的前额、眉间,缓至眼睑,又移至鼻尖,最终停在微微张合的唇畔,如云烟过岫,似续还离。
细密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如初雪点梅,一路蔓延,在肌肤上洇开淡绯色的云霞。
梵澄仰着头喘息,手指插入萧无咎的发间,意识越发涣散。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贫僧戒色,将军戒我》— 月满枝头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