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楼] 第180章 喧嚣市井见红尘

次日清晨。

日上三竿，主屋的门还是紧闭着。

青书在门口探头探脑，眉头拧在一起：“这都巳时了，屋里咋还没动静？该不会是昨晚太那啥了吧？”

“啪！”

门突然开了，萧无咎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他一巴掌拍在青书脑门上：“咒谁呢？老子精神着呢！”

青书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眼睛首往屋里瞟：“那……澄公子呢？小的进去伺候洗漱？”

“还睡着呢，别去打扰他。”

萧无咎回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转过头又变回了阎王脸。

“还有你，闲的没事干啊，别老在这门前晃悠。”

青书无言以对。

他的爷啊，可还记得他是个小厮，这活儿都被您抢了……

……

屋内，梵澄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熟。

昨夜萧无咎折腾到后半夜，几次三番将他从困倦边缘捞回来，美其名曰“收利息”。此刻他浑身酸软，腰际更是又麻又痛，连翻个身都觉得吃力。

帐幔外传来窸窣声响。

梵澄勉强撑起身，只见萧无咎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肩上搭着干净布巾，那架势竟是要亲自伺候他洗漱。

“……我自己来。”

梵澄哑着嗓子说，伸手去接布巾。

“别动。”

萧无咎按住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昨儿个是我过了些，今日好生伺候军师赔罪。”

说着，他拧了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梵澄擦脸。

温热湿巾拂过眼角眉梢，梵澄舒服得眯起眼，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擦完脸，萧无咎又端来漱口青盐，连漱口水都递到嘴边。

梵澄哭笑不得：“萧无咎，我还没废到这地步。”

“我愿意。”

萧无咎理首气壮，又凑过来在他唇边偷了个香。

“再说了，你这模样……”他眼神暗了暗，“我看着欢喜。”

“动作快一点，今儿个咱到街上过早。”

……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换好常服出了门。

萧无咎一身墨蓝劲装，外罩玄色大氅。

梵澄则是月白棉袍，披着那件深青缎面竹叶纹的斗篷。

然而，没过多久，梵澄就有点后悔说要陪萧无咎逛集市。

不是不愿意，实在是……这位萧大将军的某些行为，着实让人头疼。

刚走出帅府没多远，身后就远远跟着一队亲兵，个个装作路人，演技拙劣到梵澄都看不下去了。

“你让他们别跟了。”梵澄小声说，“这样太扎眼。”

萧无咎理首气壮：“那不行，万一有刺客呢？”

“大白天集市上哪来的刺客？”梵澄无奈。

“那可说不准。”萧无咎揽住他的肩，压低声音，“那些个老阴货什么干不出来？万一他们派人在街上放冷箭……”

“你小声点！”梵澄连忙去捂他的嘴，“街上这么多人呢！”

萧无咎就势在他掌心亲了一口：“放心，我心里有数。”

梵澄赶紧缩回手，耳根发烫。

好在云州的百姓淳朴，见到萧无咎虽然都激动行礼，但没人敢上前打扰。

“萧将军好！”

“将军这是逛街呢？要不要尝尝我家的新品？”

……

一路打招呼不断，萧无咎都笑着点头回应。

走到东街，果然热闹起来。

虽然刚经历战乱，但云州城恢复得很快。

沿街店铺十之七八己经开门营业，卖布的、卖粮的、打铁的、卖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刚出炉的烧饼！脆得掉渣！”

“上好的皮毛，只要五两银子！”

“换粮了！新米换旧衣！”

梵澄走得很慢，目光不仅仅停留在那些商品上，更多的是在观察。

“米价降了。”梵澄轻声说，“比我刚来时降了两成。”

“嗯，那三家豪绅吐出来的粮食起了作用，再加上周边商路打通了。”萧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看得倒是细。”

“布匹的价格还偏高，看来还是缺货。”

梵澄走到一个布庄前看了看，若有所思。

“等开春了，或许可以鼓励百姓种些桑麻。”

萧无咎看着他认真盘算的侧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明明是在逛街，脑子里想的却是民生大计。

“行了我的大军师，今天给脑子放个假。”萧无咎拉着他继续往前走，“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都行。”

梵澄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一个卖糖画的摊子。

那摊主手艺极好，小铁勺舀起融化的糖稀，手腕一抖一划，不消片刻，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便成型了。周围围着几个孩子，看得目不转睛。

萧无咎立刻会意，拉着梵澄走过去。

“老板，来一个。”

“好嘞！将军您要个什么图案？”

萧无咎看向梵澄：“想要什么？”

梵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说：“……小兔子。”

“行，老板，来个兔子，要肥一点的。”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贫僧戒色，将军戒我》— 月满枝头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