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楼] 第2章 第2章

“杰瑞？”

他蹲下身，伸出手。

那小东西却扭过头，细长的尾巴尖儿一甩，化作一道灰线，径首从门板底下的缝隙钻了出去，消失在门外浓稠的夜色里。

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江达岸盯着那扇虚掩的门，心里头嘀咕：这小东西可别闹出什么动静，让外人瞧见了，指不定当成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他刚这么想着，思绪却猛地顿住了。

那小家伙——杰瑞，蹿出去似乎并非为了玩耍。

它像是要急切地证明些什么，证明自己并非仅仅是个伴儿。

一种奇异的联系在他们之间悄然建立，不只是念头能彼此感知，连带着视觉、听觉，甚至更细微的感觉，竟也能隐隐共享。

倏地一下，那道小小的影子掠进了隔壁何雨水的屋子。

江达岸只觉得视野骤然切换，模糊了一瞬，随即定住。

氤氲的水汽隔着无形的屏障漫过来，少女的身影在朦胧中隐约可见。

水珠正沿着光滑的肩线往下滚落。

他喉咙有些发紧，立刻移开了“目光”

。

可下一秒，那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回脑海。

胸腔里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他耳根发热。

他深吸了口气，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把，总算把那不该有的窥探彻底切断。

是该成个家了。

这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

年龄早己过了这年头寻常该婚娶的界线。

若按周遭人们的惯例，他此刻身旁早该有另一个人了。

可当年那桩事……秦淮茹反悔了婚约，之后便是贾家与她一道，话里话外将污水泼过来，硬生生把他的名声踩进了泥里。

院子里那些目光也渐渐变得疏离甚至排斥，自然更不会有人替他牵线搭桥。

如今这时节，找对象哪里能靠自己张罗？总得经由中间人说道。

名声一旦坏了，媒人的门槛便再也迈不进来。

好在，他也没让自己垮掉。

该做的事一样没落下，伤好了以后，甚至主动离开了相对清闲的天车岗位，转去了更能磨出技术的钳工车间。

这两年，技术等级一步步往上走，手里的工资厚了些，日子总算照进了些许光亮。

厂里的人们渐渐察觉，江达岸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先前从院里听来的种种说法，如今在实实在在的接触里消融了。

开始有人和他打招呼，下班时也能看见三两个工友同他并肩走上一段路。

这光景落到秦淮茹眼里，像根细针扎在指尖。

她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纳着的鞋底半晌没动一针。

后悔吗？或许有些。

连院里那三位素来有主意的长辈，近来话里话外也透出些别的意味，只是谁都不肯先挑明了说。

最不安的要数贾家。

贾东旭瘫在床上，屋里总弥漫着一股药味混着久未通风的闷浊。

每听见外头有人提起江达岸的名字，贾张氏捏着针线的手就会猛地一紧。

她怕。

怕秦淮茹哪天推门出去，就再也不回头。

可他们哪里晓得，在江达岸那儿，秦淮茹这个名字早己轻得像片落灰，掸一掸也就没了。

“瞧见没，我还是挺管用的吧？”

一个毛茸茸的影子从墙根溜了进来，两只耳朵扑扇着带起微风。

杰瑞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江达岸伸手揉了揉它头顶的软毛。”何止是管用。”

他眼前又浮起方才那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是该给这伙伴记上一功。

“签到。”

心里有了底，他这才默念出那句指令。

【叮，签到完成。

奖励己发放：五张十元纸币，猪肉一斤，肉票五斤，粮票五十斤，特殊技能——瓦工大师。

】

江达岸怔了怔，随即一股热意从胸口漫开。

他捏了捏掌心，仿佛这样能确认那些奖励的真实。

五张纸币叠在一起，沉甸甸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五十元——多少人家攒上大半年也未必有这个数。

若是省着用，够他一个人对付一整年的嚼谷了。

肉是精瘦的，躺在意识里泛着淡红的光泽。

这年月，肉铺柜台前总排着长队，每人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小小的票证。

每月定额就那么多，油水更是金贵，家家户户买了肥肉先熬成油，炒菜时用筷子尖蘸上一点便是开荤。

而现在，他手里凭空多了五斤肉票。

至少这个月，灶上能飘点实实在在的荤腥气。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33文库 加入收藏。《六零大院：我靠系统养肥自己》— 简单乐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